忽然覺得有一件事很吊詭,不知道這個城市的鄰里關係是否跟我這裡的一樣:我家住的這層總共只有六戶人家,但我只知道其他兩家的姓氏。
我不是在說恐怖故事,但我真的有點怕和鄰居一起等/乘搭升降機。以前我以為人是一面鏡子,我對他笑一個,他也就會對我笑一個。老師也是這樣教的:要人家對你好,你便要先對人好。於是我便衝對方笑一下,怎料那人依舊目無表情。那一刻我才發覺原來很多人都不是鏡子,而是木頭。老師又老點了我。
自此之後,我便不敢胡亂衝人笑了。自此之後,我發覺和鄰居同搭升降機的一兩分鐘怎麼變成五六分鐘那麼長。而且還要好好控制視線不要落在鄰居身上。
有點懷念兒時住在鄉下地方的三姑六婆,我明明未見過她們,她們竟然認識我,知道我媽是誰,又知道我媽的媽又是誰,甚至乎我媽的媽的媽是誰,實在很能滿足我的虛榮心。
現在如此冷漠的鄰里關係其中一個好處是滿足到我和家人的想像力,幻想某鄰居是隱形富豪/隱閉老人或他們的父子關係很糟還是很好。
我雖然很宅,但心底裡還是喜歡熱鬧的,希望你不是木頭人吧,更希望我不會被身邊的人同化成木頭人。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