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May 17, 2008

阿B真係好衰,我本想全費贊助她參加中西區合唱團,怎料她居然拒絕我。哼!阿B,你暑假慢慢在家發霉啦!到時唔好後悔!

剛剛和衰人B看完林小寶的唱歌劇《雪后》,衰人B今次總算沒有悶親。劇末男主角雖然做了別人的新郎,但女主角仍然遵守當初的諾言,為他送上玫瑰花環,好讓他能夠成為最靚的新郎。這幕明明有點老套,但我卻覺得非常感動。

多謝桃子的慰問。我這個朋友真爛,明明應該是我打電話去慰問她的,但每次卻是她打給我。桃子,我會聽話的,我會努力。

蘇打綠的新歌《愛人動物》真的非常好聽,蘋果副刊說它「好聽到暈」果然沒有誇張到。我要睡覺了。當我們躺在床上時,究竟還有多少人被埋在瓦礫下等待救援?同一個世界,卻充滿了極端的處境。

Wednesday, May 7, 2008

九把刀的《媽,親一下》有以下令人很意想不到的一段:

打打骂骂的教育没有一个男孩子会怕,即使怕,也只会生出对鞭子的畏惧,而不会生出对掷鞭者的爱。印象中,妈对我们的打都很轻微,导致我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如何被妈打,但有一次妈动手的时机跟力道,让我非常震惊。  
那时我已经念高中,我坐在弟弟的床上吃泡面。
「吼,不要在我床上吃东西啦。」弟看见。   
「吃一下又不会死。」我说,看着弟走出房。  
那是碗很大的「满汉全席」泡面,我捧着捧着,不知怎地重心不稳,手上的泡面掉了,汤汤水水湿了床单一大片,我无奈,开始将卫生纸一张张迭在上头,想说趁我弟还没发现床单受辱前把汤吸光光,他这么脏,一定不可能发现,若真的被他闻到怪味,说不定只会闻闻腋下。  
但很不巧,吸到一半,弟走进房间,发现,旋即大怒。  
「就跟你说!别在我的床上吃东西!」弟捉狂。  
怎么说都是我犯贱,我举双手投降,嘻皮笑脸打哈哈。  
「好啦好啦,干脆我的床单跟你的交换不就没事了。」我蛮愧疚,但坦白说也不怎么在乎。要知道,多年以后,我可是个能在满是狗尿的床上渡过两周的硬汉。  
弟同意,但仍臭着张脸看我换床单。  
然后妈正好进房,看见我在换床单,不解。  
唉,我也是个怕妈骂怕妈累的混蛋,所以只是跟弟交换床单、而不是交给妈洗一洗彻底解决。但现在阴谋毕露,糟了一个大糕。  
「喔,就我在三三床上吃泡面不小心弄倒了,所以想说跟三三换床单算了……」我苦笑,比了个V 胜利手势。  
「还不都是二哥他……」弟也插嘴。  
突然,妈一个沉重的巴掌甩向弟。  
啪!  
弟被呼得莫名其妙,我也一头雾水。   
妈气得全身发抖,眼眶里都是泪。  
「啊妈,对不起,其实是我不对……」我连忙解释,妈一定是哪里听错了。  
而弟也满脸通红,错愕得不知道怎么开口,僵在妈面前。  
「床单脏了就洗,没什么大不了,就是累一点而已。你自己不愿意睡的东西,怎么可以让哥哥去睡!」妈的震怒中,很清晰的,很难过的慈母轮廓。  
弟跟我都无言了,看着妈熟练地将床单拆下扛走,脚步气呼呼地离开。  
弟彻底败了。我则对弟很不好意思。   
那是唯一一次,我看过妈最生气的画面。  
妈无法容忍我们不爱彼此,用一个巴掌贯彻她爱的理念。

Monday, May 5, 2008

昨晚看演唱會前在太平館吃飯,到現在還是不明白為什麼六隻雞翼便要賣125元那麼貴。
演唱會好看,氣氛也算可以,坐在我們左鄰右里的人都比較冷靜,我想一百元的位都是這種氣氛吧,但坐在我們身後的幾個年青人卻超興奮,吼得我耳朵都要聾了,小齊的所有歌幾乎都懂唱,就連他的台語歌也懂,很厲害嘛。演唱會上的光棒雖然寥寥可數,令我有點不習慣,但幸好現場有心形紙牌供人揮動,全場一片心海也挺漂亮。演唱會的主題曲是有夢的人,關天林俾錯貼士了。小齊整晚都說廣東話,又唱了整首浪子心聲,我們全都聽得懂,很厲害。很多時候都是他一個人在唱,有些歌曲會加入舞蹈,如對面的女孩看過來加入西班牙鬥牛/flamingo的元素很新鮮,但我還是最喜歡他彈著吉他唱歌。嘉賓有兩位,一是曹格,一是王菀之。演唱會在全場站起來揮動紅心合唱對面的女孩看過來完滿落幕。回家路上腦海中不斷唱著我是一隻小小鳥,這首歌好聽,不過有點悲涼。

Thursday, May 1, 2008

黃婷於百忙中抽空成立了一個新網誌,如果真的無聊得快發瘋了便上去看看吧:http://cuttingdisgusting.blogspot.com/
斯 蒂 芬 和 費 利 克 斯 ﹝奧獸父案中被禁錮的兩名孩子﹞第 一 次 接 觸 真 實 世 界 , 只 覺 一 切 都 很 新 鮮 。 送 兩 兄 弟 去 診 所 的 警 員 說 , 開 車 時 他 們 很 興 奮 , 見 到 迎 頭 車 卻 害 怕 , 最 特 別 是 第 一 次 看 見 月 亮 , 「 他 們 都 嚇 得 張 大 了 嘴 , 說 不 出 話 來 , 互 相 點 頭 手 指 指 」 。﹝截自蘋果日報﹞